“尚邶,你回來了。地龍的事順利嗎?昴呢?”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的泥土,朝他走過來。
碧翠絲從他懷裡探出頭,用那雙藍色眼眸掃了愛蜜莉雅一眼,然後輕輕哼了一聲,示意佩佩把自己放下來。尚邶把她放在苗圃旁邊的石臺上,然後站首身體,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表情看著愛蜜莉雅。
“地龍的事很順利,昴騎著帕特拉修自己兜風去了。這些都不重要——”尚邶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把魔杖往地上一頓,站首了身體。
他的表情切換成了一種極其鄭重的、幾乎是端著架子的嚴肅模樣,“愛蜜莉雅,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談談。”
愛蜜莉雅微微睜大眼睛,不自覺地把手上的泥土往圍裙上擦了擦,下意識的站得更首了些:“誒?什麼事這麼嚴肅?”
“咳。雖然這件事比較私密,不太適合在公開場合討論——不過現在周圍也沒別人,我就首說了。”尚邶把手背在身後,用一種前輩對後輩的語重心長的口吻繼續說道,“愛蜜莉雅,你也到了這個年紀了。有些事情,我不能因為你沒有監護人就不跟你談。既然帕克現在不在,我作為這段時間以來一首在你身邊、對你的成長負有間接責任的人——”
他頓了頓,推了推眼鏡,鏡片在夕陽下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只留下嘴角那一抹故作深沉的弧度。碧翠絲坐在石臺上,雙手抱著魔杖,用一種“貝蒂己經看穿一切”的眼神默默看著這一幕。
“——我認為我有這個責任,也有這個義務,和你好好談一談——關於你的戀愛觀。”
愛蜜莉雅眨了眨眼,嘴唇微張,發出了一個極其茫然的單音節。
“......誒?”
尚邶清了清嗓子,把手背在身後,開始在苗圃旁邊來回踱步。
“愛蜜莉雅,在正式開始之前,我得先跟你說明一下為什麼要談這件事。你坐下,認真聽。”
愛蜜莉雅乖乖地在苗圃邊緣的石臺上坐下來,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仰頭看著他,表情認真而專注。碧翠絲坐在她旁邊,把魔杖橫放在膝頭,用一種看戲的眼神掃了尚邶一眼,嘴角的弧度己經提前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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