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總跑去洗手間清理一番。換了身乾淨衣服。這是白盛安排人去不遠處的商場幫他買的。

雖然這老東西挺討厭的，但也不至於讓人家帶著一襠「黃金」離開。

「白白總！」，項總再出來，看白盛的眼神不一樣了。

有尷尬。難看。也有討好！

沒錯，是討好！

以前他是白盛的甲方，還是白盛的前輩，不太把白盛當回事。這次過來，也是因為最近白盛沒有去他那裡「請安」。加上聽說白盛這邊跟郭氏集團搭上線，拿到了業務，他要過來看看情況。

結果——

那哪是搭上線了，這根本就是一家人啊！

剛剛在辦公室，看郭總，馮總還有許總跟白露一起那親密的樣子，項總看明白了。

「白總，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啊——」

這話放以前，項總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每次都是他關照白盛。

「喲——，項總，你這麼低調，我不適應啊！」，白盛坐在沙發上，二郎腿翹著，享受著項總的恭惟！

「人在茅坑上，不得不彎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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