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涉及到機密,尚在偵查階段,我告訴你是希望你能理解我們,配合我們,還請楊先生不要說出去。”文雅叮囑道。
過了好一陣,楊寧清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回答說:“你放心,我不會說的。人命關天,只希望這次你們能用心一些,別再出岔子了,無論結果如何,都麻煩告知我一聲,我有權知道吳英到底是被誰殺害的。”
說完,楊寧清喝了一口他杯裡剩餘的咖啡,卻再次咳了幾聲,我問他有沒有事,他說沒事,就是這幾天有些感冒,然後起身向我們告辭。
我們也站起來與他道別,在他轉過身後,文雅卻叫住了他:“楊先生,你還沒告訴我當年你是住在哪裡的。”
楊寧清回過頭來,凝神回想了幾秒後回答:“金泰賓館三樓,房間號記不得了,告辭。”
“謝謝,你慢走。”文雅臉上掛著笑容。
楊寧清離開了咖啡店,我與文雅重新坐下後,我問她為何要給楊寧清說那些案情,如果只是想知道楊寧清當日住的賓館和房間號的話,直接去查閱秦曉梅案子的卷宗就可以了,裡面有楊寧清的詢問筆錄。
出人意料地,文雅回答說:“我故意的。”
“為什麼?”我更不解了。
“楊寧清在提到吳英時,說他們愛得多麼多麼深,可事實上,我聽起來並不是那麼回事,我想刺激一下他。”
“我覺得還好啊,能感覺到他心裡的悲傷。”
文雅有些得意地說:“這就是男人與女人的不同,女人更加感性,在識別感情真偽上比你們厲害多了。沒錯,楊寧清說到他與吳英的過往時,的確動情,我也相信他們有過一段甜蜜的時光,可他在提到‘吳英’這個人名時,那種語氣,總讓人覺得帶有一絲疏遠,有種不想提及的意味。”
“你該不會懷疑他是殺吳英的真兇吧?他壓根沒動機啊!”我吃驚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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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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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