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有我在,什麼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
在殷慧的督促下,李誠打水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渾身上下都用皂角搓了一遍才上床。白日里那股汗味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冽的皂角香,混雜著陽光曬過的暖意,極好聞。
這一日太過波折,彷彿過了許久,加之這一路風餐露宿,好久未睡在踏實溫暖的床上,未及多說幾句,殷慧便沈沈睡去。
“娘子……”李誠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甜香,正心猿意馬,卻發覺懷中人已沒了動靜。
她睡著了。
久未嘗過溫香軟玉在懷的滋味,李誠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娘子也累了一天,不鬧她了,明日再說。
殷慧是在公雞啼鳴聲中醒來的,睜眼見到李誠,恍惚間似回到了六年前新婚之時。細看之下,又發覺官人膚色黑了不少,下頜線愈發分明,下巴上覆著淡淡的青色鬍渣。
不知不覺,竟已六年。若無戰事,她與官人應在沿溪村過著安穩日子,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
殷慧下意識撫上平坦的小腹,這細微的動作驚醒了李誠。
睜眼見日思夜想的娘子就在懷中,李誠恍若做夢。這樣的夢,他在軍營中做過太多次,以至於他下意識地閉眼,再睜開。
那雙如水的美眸仍含笑看著他。
這次終於不是夢了,他粗糙的掌心撫上她細膩的臉頰:“娘子,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幸福。”
殷慧唇角微翹:“我知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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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傅晚宜和程明川和睦相處了一輩子,兒孫滿堂,壽終正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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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攝政王府守寡,也比你的貴妃香!”
-洞房花燭夜,這位“時光無多”的攝政王神采奕奕。
把她放在床頭:“聽說你想守寡,信不信我讓你三年抱兩?”
傅晚宜原以為最好的夫妻是相尊如賓,誰料嫁給攝政王才知道有些夫妻是無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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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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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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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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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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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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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果斷選擇圓房,管他是不是昏迷,香點上,洞房花燭夜她來了。
沈容與一個月後就會醒來,屆時名滿京城的貴公子怎會看上她這種無才無德之女?
夜夜紅燭燃盡,只求早日生下嫡子,穩坐主母之位。
百年書香世家清流門第沈家嫡長子,當朝最年輕的狀元郎,矜貴清冷、光風霽月。
昏迷期間莫名多了妻子,每日飽受折磨,待他醒來誓要讓她付出代價!
謝悠然:“你……你不要過來啊!”
沈容與:“為夫不來,夫人怎能早日誕下嫡子,穩坐這沈家主母之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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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