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兩人都像是從水裡剛撈出來的魚兒,渾身溼漉漉的。
事畢,他卻停在其中,任憑殷慧怎麼推都不肯出來。
她本就被折騰得精疲力盡,哪還有力氣去與他抗衡?沒推幾下就喘著氣,兩截皓腕無力地垂落在身側。
罷了,殷慧想,反正她是患有不孕之症的。
她不會懷上孩子,不會的。
直到身下的人昏昏沈沈地睡過去了,沈琛才戀戀不捨地退出,起身拿來溼帕子替她擦去身上黏膩的汗漬。
擦著擦著,他剛具剛剛歷經人、事的身體不爭氣地又起了反、應。
沈琛深深地吞嚥了一口,喉結隨之滾動,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想要再次貼近那具已經完全被他的氣息覆蓋的溫軟軀體。
可就在即將觸碰到她時,喉間卻忽然湧上一股熟悉的腥甜。
沈琛猛地坐直身體,強壓住想要吐血的衝動。
費大醫曾經令他避之不及的嘮叨此刻不合時宜地在他腦中迴響:“相爺,您這身子已有油盡燈枯之兆,萬萬不能再傷身費心了,否則恐怕會有性命之憂啊……”
沈琛額角青筋暴露,一拳重重砸在被褥上——好不容易找回了慧娘,用盡一切卑劣的手段將她留在身邊,可被他透支的身體卻在此刻叫囂著報覆他,要將他拖入無間地獄,他憤怒,卻又束手無策。
畢竟不管不顧消耗身子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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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琛沈,去出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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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只要有一天,遠離高門大戶,嫁給貧門做妻。
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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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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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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