噦!臭男人的外衫!
本來嘛,他是有些犯困,將耳邊呼嘯的風聲當做助眠的悅音也快要睡著了,壓根沒興趣那邊兩個人在講什麼話,但現在他非要聽聽動靜了。
銜青氣急敗壞地支起耳朵,聽到葉岑道:“就是幫我將這塞子拿掉——我一隻手不太方便。”
然後大約是宋顯遲遲沒有動靜,葉岑頓了頓,又道:“哦,我其實也可以先拔掉塞子再上藥。”
接著便是“啵”的一聲響,然後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聲音,再然後……
再然後,周遭的聲音連同風聲一同消失,是宋顯又給他下了一個隔音罩,讓他既無法發出自己的聲音,也無法窺探外頭的聲音了。
銜青:“……”
早晚把你給殺了!
葉岑已經在給自己處理傷口了。
她一手要按著褪下來一半的肩膀,只用一隻手上藥就不是很方便,很熱情地要邀請宋顯幫她的忙,他卻不肯。
但是外衫已經脫下來罩在了銜青的頭頂,他沒有什麼可以用來遮擋頭頂的東西了——況且,那種把衣服蓋在頭頂的愚蠢行徑,他也是做不出來的。
最後只好兩人各退一步,宋顯替她拿著瓷瓶,但是自己別開臉去,將視線落在別處。
葉岑胸口上的傷其實很不重,不重到她覺得上藥都沒什麼必要的程度,但瞧宋顯這個樣子,她不知為什麼起了壞心思,故意把動作放慢下來,還裝模作樣地發出疼痛地“嘶——”聲,又將手伸到宋顯眼前,道:“師兄,再給我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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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純常非舊依了歲五十二兄師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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