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請看!”王德瞪了那小太監一眼,接過信封,用小刀挑開,遞給了李世民。
李世民先瞅了眼信封,見是八百里加急,心裡咯噔一下。長安在裡頭,又沒外敵能打過來。他在那兒安的探子,也就是盯著點特別動靜,比如有沒有突厥探子混進去這類事兒。
長安還有張泉帶著兵守著,按理說不該出啥岔子。除了有人搗亂運糧的水路算個大事,剩下的......大概就是林雲軒那小子是不是又折騰出什麼花樣了。
他目光落到那封信上,只掃了一眼,心頭就像突然被攥緊了,臉唰地白了。
長孫皇后察覺到他不對勁,湊過去看向信紙。沒過多久,她身子也微微發起抖來,一手捂住心口,臉上頓時沒了血色。
後面跟著的嬪妃們見他倆這樣,雖然好奇,卻沒人敢像長孫皇后那樣上前去看,這種事關重大的機密,她們哪敢隨意探頭。
李世民讀完信,臉色沉得像壓城的烏雲。他抬起頭望向天,眼裡燒著怒,摻著失望,還有說不出的灰心。
“二哥,你先別急,萬一是信上寫岔了呢?”長孫皇后穩了穩心神,輕聲勸道。
“我準備了這麼多年,一心想雪恥,老天卻偏偏不幫我......難道我真沒當皇帝的命?”李世民對著天低吼,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不服!我不服啊!”他猛地揮起手臂,彷彿想將滿胸的憤懣都砸向空中。
“二哥,信裡不也說那林雲軒是妖言惑眾嗎?未必就像他說得那麼嚴重。”長孫皇后握住他的手,眼裡全是心疼。
她清楚,自從渭水之盟後,李世民沒一天忘記突厥帶來的恥辱。這些年他拼命整頓兵馬,就想有一天能徹底擊垮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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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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