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告訴大明,我們願意幫他們剿匪。」範。迪門的手指重重地點在海盜兩個字上,「鄭芝龍雖然受了招安,但南洋的海盜多如牛毛。我們要主動提出,願意配合大明水師,出人出力,去深海。去遠洋剿滅那些海盜。」
「妙啊。」努伊斯瞬間聽懂了。
大明的水師雖然龐大,但遠洋作戰經驗不足。
荷蘭人主動幫忙,既能把大明的水師拉進遠洋的泥潭,消耗他們的銀兩和精力,又能借機摸清大明水師的底細。
更重要的是,只要大明的水師忙著在海上捉迷藏,就沒精力來管荷蘭人在大員的小動作了。
「用貿易順差換取他們的絲綢,用笑臉換取他們的時間。」範。迪門端起桌早已涼透的咖啡,像是在舉杯慶祝,「等到他們在內耗中疲憊,等到我們摸清了那衛生技術的底細————那時候,鱷魚才會合上嘴巴。」
海風帶著鹹腥味,吹得「獨角獸號」的帆索嘩嘩作響。
威廉。布萊克伍德船長站在樓上,手中舉著那支擦得程亮的單筒望遠鏡。
夕陽將海面染成了一片血紅,波光粼粼中,兩支船隊正在交錯而過。
鏡頭裡,一艘懸掛著紅白藍三色旗的荷蘭戰艦正在緩緩降下主帆,撤去炮衣。
甲板上的荷蘭水手們排列整齊,向著對面駛過的一支懸掛著大明金龍旗的艦隊脫帽致敬。
那是近乎屈辱的謙卑。
「看看那些荷蘭佬。」大副站在布萊克伍德身邊,嚼著菸草,滿臉的幸災樂禍,「平日裡在海上橫行霸道,見了我們的船就跟見了肥肉一樣。現在呢?在大明水師面前,乖得像條沒了牙的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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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巨龍詭?我帕魯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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