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腔的怒火和失望,瞬間堵在了嗓子眼,讓他感到一陣陣心悸。
飯廳裡的氣氛凝滯到了極點,下人們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裡。
就在這僵持而尷尬的時刻,一直沉默坐在旁邊的江寒,輕輕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他抬起頭,看向幾乎被氣得失去理智的陳宏傑,又看了一眼站在門口背對著他跟陳宏傑的陳百靈,臉上的表情終於換了,帶著一絲歉意。
“陳伯父息怒。”
江寒的聲音依舊不急不換。
“江寒,這一次你不用勸我,這不是跟不跟你認識的事情。”
陳宏傑依舊還在氣憤:“這是禮數的問題,就算我今天沒有想要撮合你跟百靈,你既然登了我陳家的門,那就是我陳家的客。”
說到這裡,陳宏傑緩了口氣,繼續開口說道:“我不管你信不信,我要跟你說,想要成為我陳家的客,那還真不是隨便來個人就行。”
“可既然你坐在這張桌子上,那就是客人,這個女兒,平時真是被我給慣壞了,現在當著我的面也一點禮數不講了。江寒,我呀,代百靈給你賠個不是了。”
說著,陳宏傑舉起手中的酒杯。
江寒連忙起身,雙手舉杯,恭敬的說道:“陳太傅,你這說的什麼話,按理說,應該是我敬你酒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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