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把雲芷發來的語音從頭聽了一遍。

深淵噬魂木的髓芯提取液，配上九階晶核碎片粉末，拿奈米級無相靈沙當介面層。三種材料在液態狀態下混合，接觸面上會形成一層只有幾個分子厚的流向感應膜。膜感應到精神力方向變化的瞬間，分子排列自己翻過來——正向一個阻抗值，反向立刻切換成另一個。

“也就是說正向低阻抗，反向也低阻抗。”

蘇白自言自語，草稿紙上劃了幾筆。卡了他一整晚的雙向質能轉換問題被雲芷這套方案從根上解開了。他開啟聖堂論壇，在自己之前那個提問帖下面敲了一行回覆。

「問題解決了。多謝各位。」

傳送。

帝都真理聖堂。核心材料研究所。

齊淵正翹著二郎腿喝茶，餘光掃到螢幕上彈出來的論壇提示。他放下杯子往前探了探身子——蘇白那個帖子他之前就看到了，那個雙向質能轉換的提問相當刁鑽，連他一時間都想不出完美解法。這才過了多久，解決了？

他往下劃了一下螢幕。

帖子裡只有孤零零一句“問題解決了”，沒有任何技術細節。齊淵盯著這行字看了好幾秒，終歸是按不住好奇，飛快敲下回復。

「蘇小友，老夫冒昧問一句——你到底是怎麼破的雙向通道壁壘？噬魂髓芯的反向阻抗可是材料學鐵律，老夫研究了它大半輩子都沒能撬動分毫。你這大半夜忽然說解決了，倒是把老夫的魂都勾走了！」

敲完他又補了一句。

「若不涉密，懇請告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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