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姜憫在雍州別院見了崔家。趙家。孫家的三位族長。會談很簡短,前後不到半個時辰,但結束的時候三位族長走出別院大門的腳步都比來時快了半拍,像是一道已經確定好的節拍正在用自己的速度把還沒有被調整到位的人體節奏拉回它該在的位置上。
關於那道會談的內容,外界沒有傳出任何具體的說法。但三天之後,南方的通商口岸多了一道新令:大楚與燕國。蜀國的通商口岸從原有的三個增加到七個,凡燕。蜀商隊攜帶的貨物,關稅一律減半。與此同時,一道針對陳國舊地的鎮壓令以極快的速度發往南部邊境——“凡陳國餘孽作亂者,格殺勿論。凡窩藏陳國餘孽者,株連三族。”
鎮壓令發出的第十天,陳國舊地那座掛起白鶴銜梅旗幟的縣城城牆上,元嘉站在牆垛後面看著遠處正在逼近的一支軍隊。那支軍隊的旗號是楚軍的紅色,但列陣的方式和行進的速度都和他記憶中的楚軍不太一樣——更整齊,更安靜,像是已經演練過很多次。他還沒來得及分析那道區別,那支軍隊已經在城外兩裡處停住了,前排的盾牌放下來,後排的弩手升上去,動作乾淨得像一道正在被推開的閘門。
元嘉身邊的舊部將領低聲說了一句:“這不是楚軍。這是景軍換了楚旗。”
元嘉的喉嚨動了一下,說了一句:“姜俊把兵借給她了。”
城外的軍隊沒有攻城,也沒有叫陣,只是駐紮在那裡,切斷了縣城通往外界的三條路口。第三天的時候,城內開始斷糧,百姓在街巷中聚集,有人蹲在城門內側對著牆縫低聲說話,有人把最後半袋米分給了鄰居,自己坐在門檻上看著空米袋發愣。第七天的夜裡,城門從裡面被人打開了。
元嘉被綁著送出城門的時候穿著一身素衣。城外那支軍隊的將領接過他,沒有給他上鐐銬,只說了一句:“王妃說了,陳國遺孤送去景國,交姜俊王爺處置。”元嘉被推上一輛馬車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座縣城,城門樓上那面白鶴銜梅的旗幟已經被扯下來了,扔在地上,被馬蹄踩進了泥裡。
訊息傳回京城的時候,議事堂裡的人沒有笑,也沒有歡呼,只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互相看了一眼。紫袍官員把那份捷報摺好放進袖中,開口說了一句:“南方穩了。”他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王妃功不可沒。”
那一句落下之後,很快有人跟著補了一句:“王妃才是天命所歸。”第一句說出口的時候像是試探,帶著半截尚未落定的尾音。第二句跟上來的時候像是回應,把那道尾音釘進了它該在的位置。第三句。第四句連在一起的時候像是合唱,從右側的坐席上依次升起來,落在那道已經被雙印蓋過的政令上,像一排正在被同一隻手依次撥動的琴絃。
不到半個月,“天命所歸”四個字從國會議事堂傳到了茶館,從茶館傳到了街巷,從街巷傳到了田間。有人站在田埂上念著這四個字的時候手裡的鋤頭沒有停,但唸完之後他把鋤頭換了一隻手握,像是那道唸誦的重量正在從他的左手轉移到他的右手,還沒有決定最後會落在哪一側。
姜憫在別院裡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正在修剪一枝梅樹的枯枝。剪刀刃口合攏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像一枚正在被裁斷的邊界線正在把它自己多餘的那一截剪掉,留下它認為該留的部分。她把剪下的枯枝放在窗臺上,沒有丟掉,彷彿還在等它會不會長出新的芽。
然後她回到書房,鋪開一張紙,提筆蘸墨,給蕭烈寫了一封信。信很長,寫了三頁紙,前兩頁寫的是南方局勢的變化,寫了她如何穩住世家。如何平定陳國。如何與燕蜀景三國周旋,寫得很平實,像是在陳述一道已經被驗證過的公式的解題步驟。她把前兩頁寫完之後停了一次筆,看了看窗外那朵正在盛開的梅花,然後落下去寫了第三頁。
第三頁只有一段話:“北疆五州自治,我可以不管。但你可知道,你這樣下去,要走到哪一天才能走到你想要的天下?你在那幾間學堂裡教一百個工匠,一百個工匠再教一千個人,一千個人再教一萬個人。這一萬個人學會了你教的算術和幾何,學會了氧化和燃燒,然後呢?他們學會了算帳,學會了量地,學會了防鏽。可他們還是被人管著,被人壓著,被人把工錢扣光之後一句“白紙黑字”就堵回去。他們學會了技術,他們不再是鏽蝕的鐵,可他們還是那根鏈條上的鐵環,只不過從生鏽的鐵環變成了不生鏽的鐵環而已。你想要的天下是所有人都不再做鐵環的天下。可你不走到那個位置,你就沒法把那條鏈條拆掉。你站在北疆那幾間學堂裡教一百個人,一百個人再教一千個人,等到這一千個人學會了拆鏈條的時候,鏈條已經長成鐵鏈了,連成一整面鐵牆了。你走到那個位置,我跟你一起走。你到不了那個位置,我幫你到。可你如果連走到那個位置都不肯,那你教的那些東西,就只是給下一批戴鏈條的人備好了更不會生鏽的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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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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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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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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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不限,包含二次元和影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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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