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四聖院的院長之位有四個，但江白只有一個。

古無量想讓他留在白虎，鳳輕舞想讓他留在朱雀。

如果他再去玄武和青龍！

那兩位院長，恐怕也會有同樣的想法。

“院長厚愛，晚輩心領。”

江白拱手，“但晚輩的道是萬道歸一，

需要集四聖院之長，

方能大成。偏安一隅，不是晚輩的路。”

鳳輕舞沉默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我猜到了。”

她翻手取出一枚赤紅色的玉簡，遞向江白。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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