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天尊微微點頭，說世間最深的東西不是力量能探到底的，是存在本身才能碰到的。

存在之道從證道之初就不是因為聖人最強，是因為聖人最願意聽。

一年後，由三界聯合大會授權、聯合學院牽頭的常設探索計劃正式成立。

沈無名將其命名為“元域計劃”，核心目標極其簡單。

持續翻譯元域深處的叩擊陣列，持續擴充套件共振連結，在元與元域底層之間建立完整的對話體系。

短期目標由工坊負責將共振翻譯器從原型機推進到量產機，在盲區外層設立常設監測站，將叩擊陣列納入長期觀測體系。

長期目標由元主導，持續與叩擊陣列保持互動，逐步啟用更廣泛的活躍點，在可以預見的未來讓元域底層形成完整的自我表達能力。

楊昭君代表沈無名在計劃扉頁上題詞。

她提筆蘸墨寫了一句極簡短的話。

“等它學會說話的那一天，三界會親口告訴它，久等了。”

字跡端正有力，與很多年前她在大漢帝位上籤最後一份文書時的筆鋒一模一樣。

小苔把扉頁影印了無數份，發給聯合學院每一個學生，貼在學堂走廊展示牆最顯眼的位置。

旁邊貼著她自己歪歪扭扭的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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