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月清聽見鸚鵡的叫喊聲,臉色驟然沉了下去。
她連看都懶得看南星一眼,徑直轉頭看向一旁的英叔,嗓音冷厲道:“管家,你在商家待了這麼多年,家裡的規矩難道都忘光了?御京莊園是什麼地方,如今竟是什麼垃圾都能隨便帶進來?”
英叔聞言,心裡咯噔了一下,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薄汗。
他小心翼翼的瞥了眼沙發上的南星,又轉頭躬身對著紀月清,語氣裡滿是謹慎:“老夫人,您千萬別這麼說,南小姐是先生昨晚親自帶回來的,他臨走前特意叮囑我們好生招待,而且還說了,南小姐今後就是莊園的女主人,這先生說的話,我們哪兒敢不聽啊。”
“女主人?”紀月清嗤笑一聲,目光越過英叔,冷冷的落在南星身上:“阿序被情愛衝昏了頭腦,做事糊塗,難不成你們也跟著一起糊塗?這不幫著勸勸他也就算了,還幫著他隨隨便便就把來歷不明的女人領進家門。”
“這事若是傳到大房那邊去,我的臉面往哪兒擱?堂堂商家繼承人,被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迷得連家族臉面都不顧了?簡直是丟人現眼!”
這話一落,客廳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所有人均低下頭去,沒敢回話。
反觀南星卻沒有什麼反應。
她只是安靜的將鸚鵡放回鳥籠,仔細扣好籠門,隨後才緩緩站起身,坦然迎上紀月清充滿敵意的視線。
“紀女士,您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實在沒必要拐彎抹角為難旁人。”
紀月清見她這副不卑不亢的模樣,眼底的厭惡又濃重了幾分。
她瞪了她一眼,語氣裡多了幾分輕蔑:“跟你直說?你也配。”
“四年前我還以為你總算有幾分自知之明,結果現在又不要臉的纏了上來,怎麼?這回是你媽要病死了,還是你兒子要病死了,還是說知道阿序的身份,妄想從他身上撈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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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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