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路的方式沒有變,但每一步落地時,周圍一尺範圍內的霧氣會被一股極細微的氣流推開。他身上的氣息不再是一個普通人的氣息,而是某種更沉、更穩、更像這座山本身的氣息。
“金丹成了?”蘇念問。
“成了。”
“我就說你不會失敗。”她笑起來,扯動肩膀,疼得嘶了一聲。
李道玄走到她面前,沒有問她疼不疼,而是伸出右手,虛懸在她右肩上方一寸處。
一股溫熱的靈力從掌心溢位,滲入她的關節,將殘留在軟組織里的陰氣一掃而空。
蘇念感到肩膀上的鈍痛在幾個呼吸間消退了大半,像是有人在往關節裡倒了一杯溫水。她還沒來得及說謝謝,李道玄己經收回了手。
“接下來我要去驪山。你留在鎮上,等宋知遠,拿到手稿上卷。”
“驪山?驪山地宮?秦始皇陵的那個驪山?”蘇念瞪大了眼睛。
“是。”
“你去那兒幹什麼?”
“我師父在那裡留了樣東西。”李道玄沒有多說,只是從袖子裡取出一樣東西遞給她。
是一張全新的傳訊符。跟上次那張一模一樣,但符紙上多了一道用硃砂畫的紋路——這是他重塑金丹之後親手畫的,比大師兄店裡的存貨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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