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危樓裡訊號是零,她的首播根本沒有開。但運動相機的紅色錄影燈在這種距離下足夠逼真,灰夾克辨別不了。
他盯著那個亮紅點的鏡頭,沉默了整整五秒。這五秒裡他的表情變了好幾次,最後停在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上。
“蘇女士,你很聰明。但聰明的人通常活不長。”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
蘇唸的第一反應是跑。
她轉過身,一步跨上西級臺階,膝蓋撞在臺階稜角上疼得她眼淚都快飆出來,但她沒有減速。
身後傳來符紙燃燒的嘶嘶聲。
一道灼熱的氣浪從背後襲來,把她推飛出去,重重摔在樓梯轉角的水泥牆上,肩膀撞得發麻,運動相機脫手掉在地上,鏡頭朝下,紅光還在閃。
灰夾克慢悠悠地走上樓梯,撿起運動相機,看了一眼,然後輕輕一捏,鏡頭碎裂的聲音在空蕩的樓道里格外清脆。
“沒有訊號,你怎麼首播?”他把碎片扔在地上,“給你發微信的時候,我就把這片區域的訊號全遮蔽了。你以為我沒做準備?”
蘇念靠在牆上,肩膀疼得她幾乎睜不開眼。但她嘴角還是扯出了一個笑:“我沒說你遮蔽不了訊號。我只是在拖時間。”
灰夾克眉頭一皺。
話音未落,危樓外面的巷子裡響起了兩聲短促的汽車鳴笛。
緊接著,一道強光手電從一樓門口照上來,伴隨著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國安辦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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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叫我股神,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交易員而已。”
“我是掙了億點點小錢,但那只是運氣好而已,你們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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