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溜
金白曉左等右等,始終沒有收到沈望嶽的回信。
最初他以為是沈望嶽忙著莊務,沒空回信,又懷疑是送信的路上出了什麼變故,以致丟了信件。於是刻意掐算著日子,將前頭的信照原樣摹寫了一遍,一封接著一封地追過去,然而無論他寄出多少信,又在信中如何迂迴試探、軟硬兼施地要他回覆,送出去的紙片就如同飛鳥投林,再無一絲迴音。
等到一模一樣的信寫下第七遍時,他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沈望嶽是要和他一刀兩斷了。
他金白曉可是武林三大世家的繼承人!蒼梧派的獨苗!他縱橫風月場多少年,有多少人巴巴地趕上來求他的垂青,從來都是他來挑剔別人的份,哪有人敢單方面對他一刀兩斷?!更別說這還是個佔盡了他便宜的男人!豈有此理!
於情於理,沈望嶽都是虧欠金白曉更多的那一方。哪怕要一刀兩斷,也該是金白曉玩膩味了,先把沈望嶽給踹到一邊。什麼時候輪到他沈望嶽來決定他們該怎樣結束?那年沈望嶽落難,如果沒有金白曉千里趕赴蘭裡渡拉他一把,逼他奮起出走,撿到了斷水劍這樣的大便宜,又哪有他玉笛莊主如今的風光?!
更別說每一次床事金白曉都叫沈望嶽居於上位,叫他享盡了風流快活。興頭上的時候滿口的甜言蜜語,說著什麼離了他有多難過,不見他有多想念,結果才多久沒見,他就敢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了。
哼,總不會是找了個新歡,就急著想把他這舊膏藥甩到一邊了吧。
金白曉越想越是生氣,啪地一聲將毛筆甩到桌上,難看的墨點在信紙上暈開,他把信紙團成一團丟進廢紙堆裡,起身焦躁地踱起步來。
放在從前那兩年,他是蒼梧掌門,沈望嶽是玉笛棄子,沈望嶽一無所有,扒著金白曉就像扒著根救命稻草。偏偏如今地位倒置,他成了被囚困一方的倒黴蛋,沈望嶽卻成了接替蕭關傲的玉笛莊主。好不容易才拿回來的地位,哪怕是為了名聲考慮,他都不可能會冒險再和金白曉扯到一起去。指不定他現在正和那些小紅小綠廝混在一處,指望著金白曉和他一樣就此翻篇,將他們幾年以來的荒唐事都忘得一乾二淨。
但是他怎麼可能叫沈望嶽如意?
沈望嶽是這世上除了金荷氏之外唯一一個知道金春鶴死亡真相的人,以他那漏斗般的大嘴巴,若是金白曉不能時時刻刻拴著他,保不準哪一天蒼梧掌門失手弒父的訊息就要從勾欄瓦肆流傳到金秋雁的耳朵裡去了。
事已至此,寄希望於幾封蒼白無力的信件必然是無用的。沈望嶽如今看不起他,覺得他是條可以玩厭了隨手拋棄的狗。他便要告訴沈望嶽,他的失意只不過是一時,而沈望嶽欠他的債,他一輩子都別想輕易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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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幫幫我。”
李婧玫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譚衍舟摟着懷裡的女人,眸光深邃,盯着她的紅唇,平生第一次當起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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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僅見譚衍舟兩面,就和他閃婚。
領證當晚,譚衍舟向她半坦誠,半保留:
“我很重視夫妻生活,除特殊情況外,最好每天都有,可以嗎?”
李婧玫心跳如鼓,咬唇,紅着臉小幅度點頭。
這應該算......正常吧?
但後來,她意識到——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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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衍舟是天生的上位者,骨子裡冷血陰狠,表面卻清冷斯文,舉手投足透着矜貴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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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