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軟糯的哭腔,聽得謝妃心都碎了,握住兒子的小手,只柔聲哄著:“母妃在呢,母妃一直都在,澤敬不怕,啊。”
崔如玉看著這母子相依的畫面,臉上得體的溫婉淡了幾分,眼底掠過不悅。
她費盡心思才得了二皇子的撫養權,本想慢慢磨去孩子對生母的依賴,讓他徹底依附自己,陛下開了探視的口子,謝妃又這般籠絡孩子,日後她想要徹底拿捏二皇子,只會難上加難。
現在陛下就在身側,她當然不敢流露不滿,只能擺出一副從容大度的模樣。
謝妃只顧著哄兒子,拂開孩子額前的碎髮,滿眼都是心疼與憐惜,全然忘了殿內還有帝王與淑妃在。
蕭澤敬抓著她的衣袖不肯放,原本不安的情緒漸漸平復,哭聲也慢慢小了下去,只偶爾小聲啜泣著,依賴地黏著謝妃。
“陛下,二殿下燒退了,心緒也穩了,只要再好生調理幾日,按時服藥,便能徹底痊癒。”太醫如實回稟。
蕭瑾淵頷首,目光落在蕭澤敬蒼白的小臉上:“後續湯藥、膳食,都按太醫的方子仔細照料,不得有疏漏。”
“臣妾遵旨。”崔如玉上前領命,順勢看向謝妃,輕聲提醒,“謝妃妹妹,二皇子剛醒,身子還弱,你也該暫且退下,讓二皇子好生歇息,莫要再擾了他靜養。”
謝妃雖捨不得,也知道陛下定下的規矩不能違逆,更怕惹陛下不快,徹底沒了探視的機會,只得強忍著不捨,輕輕拍了拍蕭澤敬的手背。
“澤敬乖,好好聽淑母妃的話,明日母妃再來看你,給你帶愛吃的蜜餞。”
蕭澤敬懵懂地點點頭,小手攥著謝妃的衣袖不肯鬆開。
謝妃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慢慢抽回手,一步三回頭地退到一旁,含淚看著榻上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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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只要有一天,遠離高門大戶,嫁給貧門做妻。
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如果你問她這輩子,可有遺憾嗎?
玉嬌想說:走過的路,從不後悔。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滿花都都知道,權勢滔天的攝政王有個側妃叫隨泱,她出身卑賤,手段下作,竟然在主子新婚夜的時候勾引姑爺上位,害得兩人和離,所有人都等着她的舊主東山再起,將這個背主求榮的陪嫁丫頭狠狠踩進泥里,可沒人想到,最後瘋了的人卻是攝政王。
老房子着火+ 先婚後愛+雙潔+古代大家族裡的家長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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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哭着求祖母換親,硬是把前世那個“冷情夫君”塞給了堂妹。
秦如茵:還有這種好事?她仔細一打聽:
姜大人不近女色?正合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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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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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