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個月初一，王立把讀書局的門提前關了。

錢三剛啃完半塊餅，見趙懷安把門閂落下，心裡便咯噔一下。

“立哥，你這架勢，不像是要批文。”

李牧之抬眼：“像要抄家。”

王立把三隻木匣擺到石桌上，依次開啟。

院裡幾個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王立道：“從明日開始，宅中模擬會試。”

“三場九日，第一場經義，第二場論判，第三場策論。”

“時辰、格式、字數、交卷規矩，全部照會試來。”

錢三手裡的餅差點掉了：“九日？九日不出門？我吃什麼？”

李牧之把賬冊合上，慢悠悠道：“我幫你備乾糧和水，按考場規矩來。冷餅，溫水，炭盆也按份額給。你若想吃熱湯麵，可以等中進士以後再吃。”

錢三臉都綠了：“你這是幫我，還是送我上刑場？”

“你寫偏題的時候，我也差不多是這個心情。”李牧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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