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會長老手中的漆黑權杖驟然高舉,權杖頂端的魂晶爆出一團渾濁翻湧的黑霧。黑霧落地便化作十餘頭獠牙外露的煞魂巨獸,粗重的蹄爪踩在祭壇黑石臺面上,震得整片平地微微發顫。高臺兩側的高階執事齊齊掐動印訣,一道道灰黑禁制鎖鏈從地面裂隙裡彈射而出,如同毒蛇般朝著雲澈三人的方位纏繞絞殺而來。
雲澈腳步沉穩不退半步,抬手按在胸腹丹田之處,三枚殘鑰在經脈深處轟然共振。淡銀色本源靈光順著他的肩背、手腕盡數外放,在身前撐開一面流轉著完整鑰紋輪廓的巨型光盾。鎖鏈狠狠抽砸在光盾表層,當即被銀芒熔蝕出大片焦黑缺口,殘餘的鎖鏈碎屑墜落在地,化作一縷縷消散的煞氣青煙。他指尖輕捻鑰印,光盾表面分化出數道銀白刃芒,凌空劈斬撲來的煞魂巨獸,巨獸被刃芒劃開身軀,嘶吼幾聲便崩解成漫天黑煙。
“只憑殘鑰拼湊的靈光,便敢在本座的祭壇前放肆?”長老沙啞的笑聲裹挾著刺骨寒意落下,他袍袖一揮,祭壇中央的鎮鑰黑晶驟然亮起暗沉無光的幽黑紋路,數條怨魂鎖鏈順著黑晶升空,在空中編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鎖魂大網,自上而下朝著三人兜頭罩下。
靈兒立刻掠至隊伍前方,掌心鋪開層層疊疊的瑩白靈幔。細密靈絲縱橫交錯,在半空織成一座繁複的引護迷陣,靈陣紋路恰好順著三鑰光盾的輪廓向外延展,將落下的鎖魂大網死死攔在半空。靈絲被怨魂鎖鏈扯得繃直震顫,靈兒肩頭微微下沉,鬢邊幾縷銀髮被激盪的煞氣氣流吹得凌亂翻飛,她咬緊牙關穩住靈陣根基,清軟的嗓音壓著幾分緊繃:“這大網能鎖神魂、封靈力,雲澈儘快催動三鑰完整共鳴,我來替你扛住外層網壓。”
陸昭長劍出鞘,青亮劍鋒劃破昏暗的祭壇天幕,周身劍意盡數凝於劍尖,化作一道凌厲的青色劍虹直刺高臺長老。長老手腕翻轉,漆黑權杖橫擋身前,權杖符文與劍虹轟然碰撞,炸開一圈席捲四方的煞氣衝擊波。陸昭藉著反震力道凌空旋身,足尖輕點半空落下,肩頭衣料被煞氣擦出一道淺淺裂口,他抬手隨意拂去肩頭的碎石灰屑,目光冷冽鎖定高臺石階上蠢蠢欲動的執事:“我攔住這群執事的側翼偷襲,你們專心完成三鑰合鳴。”
話音未落,陸昭便提劍衝入執事群中。青芒劍光輾轉騰挪,每一劍落下都能劈斷一道禁制鎖鏈,幾名倉促合圍的執事還未結完印訣,便被劍氣逼得連連後退。他劍招乾脆利落,進退之間不留半分破綻,硬生生把大半高階執事牽制在石階下半段,叫他們騰不出餘力去幹擾後方的雲澈與靈兒。
雲澈沉下心神閉目凝神,將自身全部源力順著經脈灌注進丹田內的三枚殘鑰。三枚原本分散的鑰片循著上古紋路緩緩咬合拼接,缺口處被源源不斷的本源靈光填補,半枚殘缺的鑰形輪廓愈發圓滿,一股蒼茫厚重的上古氣息自他體內向外鋪展,壓得周遭翻湧的煞氣節節後退。他能清晰感受到三鑰拼接時的溫熱搏動,丹田被充盈的靈光撐得微微發脹,指尖垂下的銀芒越來越明亮,連周遭的空氣都被本源之力染上一層淡淡的瑩白。
靈兒分出大半靈絲化作引路脈絡,靈絲一端纏在雲澈周身的鑰光光暈上,另一端牢牢釘在半空的迷陣節點裡,替他隔絕外界煞氣的驚擾。她看著雲澈周身愈發璀璨的銀白光暈,眼底掠過一抹柔和的篤定,靈陣外層主動卸去大半防禦力道,將靈絲靈力盡數化作三鑰共鳴的引路橋樑。
高臺之上的長老見狀臉色驟沉,顯然不願眼睜睜看著三鑰完成合鳴。他權杖狠狠往地面一頓,祭壇地面裂開數道幽深溝壑,無數怨魂嘶吼著從溝壑中爬出,黑壓壓地朝著雲澈撲去。靈兒立刻抬手召回外圍靈絲,靈絲擰成一柄柄瑩白靈矛,凌空穿刺襲來的怨魂潮,靈矛刺穿魂體的細碎爆裂聲在祭壇平地此起彼伏響起。
雲澈終於緩緩睜開雙眼,眼底浮著一層淡銀色的本源微光。他抬手將已然拼接大半的完整本源鑰託在掌心,三鑰合鳴的嗡鳴震得整片祭壇微微震顫,那道沉寂了無數歲月的上古鑰音,壓過了所有怨魂的嘶吼與禁制的嗡響。他抬手將本源鑰高舉過頭頂,銀白光柱順著鑰尖直衝昏暗天幕,硬生生撕開被煞氣遮蔽的灰黑雲層,一縷澄澈的天光順著光柱垂落,落在封印祭壇的鎮鑰黑晶之上。
“不可能!殘缺殘鑰怎會引動本源天光……”長老望著那道刺目的銀白光柱,失聲低呼,慌忙催動權杖傾盡畢生修為加固鎮鑰黑晶的封印紋路。黑晶表面的幽黑紋路瘋狂暴漲,硬生生扛住天光的沖刷,可黑晶外圍纏繞的怨魂鎖鏈遇上本源靈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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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的李恪接待那些歷史里有名有姓,卻意難平的人,也許會改變一些歷史,但是歷史的洪流里,個人終究是歷史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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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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