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竹低頭擺弄腰間的玉佩,漫不經心道:“又不是我的母親,我急什麼,就說裴相不在。讓他們去找裴二郎,將事情說一遍,讓他去接回來。”
紅蘊遲疑,“裴二郎不過是白身,京兆府不會放人的。”
“那是他的事情,與我有什麼關係,裴家主裴夫人可沒承認我這個兒媳,我有必要上趕著去救人嗎?”溫竹抬頭,眼眸清湛。
這麼一說,紅蘊明白過來,拍掌叫好:“我明白了,東家的話,我記住了。”
紅蘊快步走出去,裴家的管事還在著急等候,“裴相不在這裡,今日又非休沐,他怎麼會過來。”
管事急得如同無頭蒼蠅:“那、那你們大東家呢?”
“我家大東家也出去了,去查賬。”紅蘊語氣深沉,“去找裴二郎,他可是裴相的親弟弟,對外也有顏面,他去肯定會將人救出來的。”
“這……”管事遲疑,二郎是白身,且裴相未曾承認過他的身份,萬一官府不認呢。
話都說完了,紅蘊轉頭就走,管事急得攔住呀:“紅掌櫃、紅掌櫃,您這、不如您去一趟?”
“笑話,我去做什麼?”紅蘊冷了臉色,“我只是生意人,作何去官府,你想救人就去找你們二郎君,他可是你們家主的心頭肉。”
管事臉色發青,咬咬牙,轉頭回府去找二郎君。
二樓上的溫竹推開窗戶,靜靜看著管事爬上馬背,管事急得不行,不等坐穩便揚鞭走了。
“讓紅蘊派人去盯著京兆府,有事情就回來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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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cp】【錦鯉】【寵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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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