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
安藝倫也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狂奔過來,在全班二十多名還沒離校的同學注視下,猛地一巴掌拍在北原誠剛收拾好的書包上,扯著嗓門大喊道:
“沒想到啊!真是萬萬沒想到!誠,你這傢伙平時看起來在班裡不聲不響的,私底下居然在揹著我偷偷創作輕小說嗎?!快!把你昨晚寫的那一萬八千字的手稿拿出來讓身為‘神級鑑賞家’的我批判一下啊!”
“轟——”
原本有些嘈雜的教室突然出現了一瞬間的死寂。
周圍那十幾個男男女女投過來的視線,瞬間從最初的“哪個死宅在亂叫”昇華成了“原來坐在最後一排的北原誠也是個無可救藥的死宅兼輕小說妄想症患者嗎”的探尋與怪異。
北原誠面部的肌肉有些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兩下,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安藝倫也......你丫的給我閉嘴,聲音太大了。”
他咬牙切齒地低聲警告,一邊有些侷促地用書包擋住自己,一邊使勁給奧村正宗使眼色,示意他趕緊把這個正在公然引發“校園社會性死亡大屠殺”的擴音器給拖走。
眼看著周圍那幾位打扮時髦的女高已經開始對著這邊指指點點,北原誠深吸一口氣,身體極其自然。且動作熟練地,往左前方的空隙裡猛地挪了挪。
他直接把自己的大半個身子,都縮進了屬於加藤惠的“陰影”裡。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幾乎就在北原誠將自己與加藤惠在視覺上“重疊”在一起的下一秒,周圍那些原本帶著探究和嫌棄。正刺向他的視線,突兀地開始在空中迷失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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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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