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就見院外除了自家的騾車外還停著一輛陌生的馬車,趕車的小廝也沒見過,難道是來買腐乳的?
也有些大戶人家喜歡吃腐乳的,管事就會打聽著找來,不過這樣的買賣周瑞自己就能拿主意,還喊她做什麼?
“齊掌櫃,這是我二妹,這腐乳方子就是她想出來的,您想買方子還得她同意了才成。”
齊掌櫃微微一愣,沒想到竟然是個姑娘做主,他不由得打量起面前的姑娘,瞧著十七八歲的模樣,雖然穿著簡樸但皮膚白皙手指盈盈,一點繭子都沒有,壓根就不像是個農家女子。
“齊掌櫃。”周月橋福了一福,用的是從前王府裡頭的規矩。
這些個掌櫃主家的多是看人下菜,她若只是個農女恐怕會被輕賤,但她若不止是個農女,那旁人也不敢隨意拿捏了她。
談買賣就是博弈,論哪方更強勢,既不能輸人也不能輸陣。
齊掌櫃見此也抱拳一禮,心中己經有了幾分計較,見了掌櫃這樣的人物也是沉靜如水,喜怒不見於色,這姑娘不簡單,也絕不會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姑娘。
這一趟說不定會有些棘手啊。
把人請進去又寒暄了幾句,齊掌櫃才道:“我的買賣在合郡,一來一回時日久遠,腐乳又是個金貴的,所以想著買腐乳不如首接買方子,就是不知周家是否願意?”
“我們家小門小戶,自然不可能再把買賣做去合郡那麼遠的地方,方子也不是不可以賣,只是有一個條件。”
齊掌櫃臉色不變,只道:“姑娘你說。”
“你做的腐乳不能往江寧府與京城的地界上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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