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橋一眼望進黑黢黢散發著黴味的泥屋,饒是再好的涵養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知道自家窮,但沒想到會窮成這樣,兩塊破木板搭起來的床,發黑發硬的床單也不知用了多久,下面壓的全是茅草。
破舊的薄被也是髒兮兮看不大出原來的顏色,用指頭一碾潮答答的還不幹爽,再仔細一看破了好幾個洞,露出裡面己經發黑的不知是哪年的蘆花絮,都己經結成了團。
周月橋看的渾身發麻,恍惚又回到了許多年前剛穿來的時候,那種絕望感撲面而來。
好在她現在有錢了,可以想買什麼買什麼。
周小滿見到姐姐的神情,知道她是嫌棄了,連忙出去打了盆水進來擦著木板床。
周月橋看的好笑,“別折騰了,有火盆嗎?屋子裡潮燻一燻。”
“沒有火盆。”周小滿小聲道:“但是有破陶缸子,可以嗎?”
周慶正好抱了個木箱子進來,聞言連忙道:“我去點,五娘你去打水擦擦。”
本就小的泥屋被周月橋的東西塞的佔了大半個地方,還是搬了些破爛出去,屋裡連個凳子都沒有,更別說像樣的傢俱了,叫周月橋實在不忍心看。
“村子裡有木匠嗎?”
“趙家的三伯學過,村裡人打桌子椅子都找他。”
“學過?他會打大件嗎?比如木床木櫃子。”
周小滿想了想,接著又搖了搖頭:“沒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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