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曾經的病友小張問道:“你去哪?”
“接女兒...”薄靜文清明的眼神下,露出一個暖洋洋的微笑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醫院外,寒風拍打著醫院廣告牌,她回頭望了一眼三樓盡頭的船戶,那裡是她與女兒的時光電影棚....
臨江市南城。薄靜文牽著楚箐箐的手走出孤兒院,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箐箐的指尖冰涼,薄靜文將二女兒的手往自己兜裡揣了揣。
她不曾發現,女兒走路時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彷彿一具被絲線牽引的木偶。
“箐箐,餓不?”薄靜文蹲下身,替女兒整理衣領。
楚箐箐沒有回答。但眼睛仍然漂亮,卻空洞得像兩顆玻璃珠,倒映著街道上來往的車輛,卻沒有一絲神采。薄靜文伸手在箐箐眼前晃了晃,她的睫毛連顫都沒顫一下。
“這具身體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徐雲飛站在遠處,看著薄靜文耐心地給楚箐箐繫好圍巾,又輕輕擦掉她嘴角並不存在的餅乾屑。薄靜文做得依然那麼自然,彷彿女兒只是生了場大病,在不久的將來,如同自己那樣,總會痊癒的...
“師父...”王摘星低聲道:“箐箐的魂魄,真的找不回來了嗎?”
徐雲飛沉默片刻,搖了搖頭:“借屍還魂本就是逆天而行,那情人向凝潔的鬼魂被打散後,箐箐的魂魄早已不......”他頓了頓:“現在活著的,只不過是一具會呼吸的軀殼罷了。”
王摘星喉嚨發緊:“那薄阿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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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樹:黃大哥,只要修練觀想法,就能不再做噩夢嗎?
黃大哥笑而不語,只是輕輕點頭。
高樹:黃大哥,我練成了觀想法,噩夢已經不值一提!
然而……
黃大哥已經變成了乾屍,再也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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