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飛身手怎麼樣不大清楚,他沒正兒八經幹過架,像他這樣的優等生不適合動武,再說了,他也沒遇到過這麼不講理的。惹不起躲得起,眼下,保財第一。方一飛腳下生風,要不是胸前揹著十斤重的鐵疙瘩,早就甩開那倆貨了。
“讓一讓,讓一讓……”他左閃右躲,劉海兒被吹成兩片幕簾子,遊蛇似的穿過人流,來到馬路對面,扭頭一看,那倆貨一前一後緊追不捨。
我去!怎麼還追?
他加足馬力,一不小心撞上了從巷子裡出來的焱一鳴,慌忙打招呼:“抱歉!”
沒等焱一鳴開罵,方一飛已經躥出去三米遠,一步三回頭地跑了,轉身拐進了旁邊的小巷子。
阿蹺:“這小子跑挺快!”
焱一鳴生生嚥下一口氣,拽了拽衣領,這是第二次被這無頭蒼蠅撞了。“衰仔!”
方一飛七拐八拐不知道跑到哪兒了,幾十年的老房子破敗不堪,四通八達的小巷子彎彎繞繞,越深入越晦暗。身後沒有追兵,他停下腳步喘口氣,幸好反應快,要是被那倆流氓纏上就麻煩了。
可問題來了,他想在城寨賣貨,看來很難。
正琢磨,餘光瞥見背光處立著個人,瘦長的影子在路燈下拉出一道界限分明的陰影。看不清臉,嘴裡叼著煙,火星子在黑暗中一明一滅——危險訊號!
方一飛瞳孔緊縮,楞了兩秒,甩開膀子就跑。繞過一個臭氣熏天的垃圾箱,那影子驀地出現在前面的巷子口。
靠!這傢伙會飛?
一個急剎,方一飛拐進了左側的巷子,隱約聽見破樓裡傳來80年代的流行舞曲,輕快的音樂與這鄙陋、殘破的棚屋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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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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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