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雋從手機裡抬眼,短暫地和元霧目光交接,又漠然收回視線。
元霧嘴唇動了動,旁邊的沈喻白湊了過來,語氣透著討好:“霧霧,這麼晚了辛苦你跑一趟。”
她斂了眉,很平靜地看他:“你是小孩子麼,還學人打架逞兇?”
沈喻白摸了摸鼻子,觸碰到傷口又嘶了一聲,垂著頭小聲認錯:“我錯了。”
元霧心氣不順收回目光,聽到旁邊的警官樂了一聲:“年輕氣盛嘛,可以理解。不過下不為例啊,聽說還是同宿舍的室友,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握個手言和怎麼樣?”
謝京雋嘲諷地呵了聲。
沈喻白也一臉排斥皺起眉。
元霧心頭疑惑,這兩人都是要面子的人,怎麼就當眾撕破了臉?
大廳長椅上,元霧在給沈喻白塗藥。
兩人還沒分手,眼下他傷得這麼重,她也不可能真不管他。
碘伏抹在傷口處,沈喻白盯著近在咫尺的元霧,勾了勾唇:“還是女朋友好。”
她不冷不淡瞥他:“你還笑得出來?”
他的語氣顯得有些可憐:“要不是受了傷,你這會兒還不肯理我,這麼看來也傷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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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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