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手裡的繩子突然一鬆。
她隨著慣性往後一倒,一屁股坐在地上,又趕緊爬起來,衝到山體邊緣往下看。
腦子裡又是嗡的一聲。
林建邦正順著山體往下滑,繩子已經脫離,速度有點快,他後背貼著巖壁,腳蹬著雪面,往下出溜了好幾米。
迎面快要撞上一棵樹,他側身一閃,順著樹根滑了過去,可也就是這麼一閃,直接滑過了頭。
他從林建輝身邊路過,沒敢去拽,身體還在往下滑。
“老大!抓住樹幹!”蘇老太在上面扯著嗓子喊。
林建邦張開手臂,想去抓樹幹,但手套太厚了,根本抓不住。
他往下看了一眼,瞅準另一棵,伸開腿踩住,好在力量足,總算穩住了下滑的趨勢。
他轉而趴在雪地上,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往上看。
此時林建輝距離他大概十米遠,中間隔著幾棵乾枯的樹幹。
他乾脆脫掉礙事的手套,手指伸進雪裡摸索是否有草根之類的著力點。
空氣很稀薄,林建邦覺得肺都在疼,伸進雪裡的手指很快就沒有知覺了,反覆摸索了好幾個位置,才終於抓到一個著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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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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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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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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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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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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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