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郝夢之在棠梨宮稱病避不見人,外頭髮生何事也無心瞭解。郝夢之細思了這幾天發生的事,錦蕎所言還是令她耿耿於懷。郝夢之說道:“元元,幫我更衣,我今日要早去見皇后娘娘!”
郝夢之提前來到立政殿,皇后娘娘還在簪發,但錦蕎見到她還是把她請了進去。王皇后問道:“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身子好些了嗎?”郝夢之回答道:“勞煩皇后娘娘掛心,臣妾已無大礙。”
郝夢之見鍾毓在幫皇后娘娘戴簪子,走上前,鍾毓會意王皇后一眼,王皇后點了點頭。王皇后問道:“你有話要對本宮說?”郝夢之一邊幫王皇后帶簪子,一邊說道:“是,那日,臣妾未照顧好皇嗣,差點釀成大錯,這幾日臣妾寢食難安。”
王皇后說道:“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對你身子不好。”郝夢之說道:“臣妾知曉,但臣妾覺得應該對婉妃娘娘和陸才人賠個不是。”王皇后說道:“你能這麼想就好,鍾毓。”
王皇后對她會心一笑,鍾毓轉身捧了兩個錦盒過來。郝夢之困惑道:“娘娘這是?”王皇后說道:“既然是要賠罪,那總得有拿得出手的東西。本宮已經幫你準備好了,拿去吧。”
郝夢之想起之前為了打探父親的訊息,花了不少錢,現在的確也沒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郝夢之說道:“這,多謝皇后娘娘。”郝夢之接過鍾毓手裡的錦盒,對王皇后行了個大禮。王皇后說道:“先去正殿等著本宮吧。”郝夢之點了點頭,對王皇后再次謝拜後,便捧著錦盒去了正殿。
各宮嬪妃陸續的來了,三五成群的,在互相吹捧著打扮,閒聊著無關緊要的八卦。顏芳妃說道:“妹妹這臂釧可真好看,倒是從未見過的款式呢。”許靜瑤說道:“這是今年西域新上供的,整個唐宮就這一件,是陛下前幾日讓內侍省送給姐姐的。”
此時郝夢之已經能感受到四周的刀眼子朝她刮來,而武惠妃看她的眼神尤甚,憤怒中夾著一絲不可思議。顏芳妃說道:“難怪之前沒見過,很適合妹妹。”林婉妃說道:“聽聞西域進貢的香,也專門給妹妹送過去了吧。進貢的東西都先送給妹妹那裡,可見妹妹多得聖心!”
林婉妃說的話,郝夢之尷尬的點了點頭,餘光瞟了瞟武惠妃,她已經感受到了武惠妃壓制怒火的氣場。武惠妃笑道:“陛下就是這樣,一會圖一個新鮮。想當初,陸才人一個樂館歌姬不也得過特賞嘛!”
殿內有人噤聲,有人掩嘴輕笑,而陸才人只好尷尬的賠笑,此時王皇后緩步的走了出來。王皇后說道:“惠妃總是愛這樣打趣,紫芊溫柔賢淑,上回陛下也提起常芬公主養得乖巧可愛。夢之也是,身子剛好些,就來請安了。你就不要再逗她們了。”
王皇后說完,武惠妃翻了個白眼不再說話,眾人也紛紛行了個禮依次坐下。郝夢之說道:“夢之多日未能來請安,想著今日應該來見各位姐姐了。”武惠妃說道:“你在宮裡養的不也挺舒坦嘛,還有陛下過去看望!”郝夢之說道:“陛下也是可憐我生病來看我而已,也來囑咐我要多敬重各位姐姐,體諒姐姐們撫育皇子公主的不易。”
說完,郝夢之拿出了剛才皇后給的一個錦盒遞給林婉妃,說道:“婉妃姐姐,日前,我私自帶大皇子出去遊玩,發生的事情讓您受驚了,這個硯臺就當是妹妹給姐姐賠不是。”林婉妃說道:“琮兒想來只會學習,你帶她出去走走也好,只是以後千萬要知會我一聲。”郝夢之說道:“姐姐教訓得是!”
武惠妃見此挑了挑眉,嘲諷的看了陸才人一眼,說道:“看到了,人家大皇子放個紙鳶就是受驚,可憐你的常芬,某些人連去看都不去看一眼。”郝夢之內心氣憤道:武惠妃真是夠了,還想繼續挑撥我和陸才人!郝夢之朝著武惠妃看了一眼,她一臉輕蔑的看著她,而陸才人也是一臉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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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白曦月謝景曜白曦月
【重生,母女斗,先婚後愛】
前世,白曦月不願換親擋了長姐的路,成為母親的眼中釘。
為了報復她,長姐勾搭她的丈夫,睡她的婚床,讓丈夫冷落她,她在三皇子府淪為笑柄。
母親恨她不知好歹,不給她準備嫁妝,最後為了堵住她的嘴更是哄騙她喝下毒酒,在她死後請道士來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她彌留之際得知了母親的秘密,重生在換親那日。
這一世,她選擇換親嫁給植物人王爺。
她不求母愛,只為自己而活。
她一步步撕下母親的真面目,將長姐拉下神壇,安然嫁給恭親王。
……
恭親王昏迷在床醒來無望,她就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白天,她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日子悠哉快活。
晚上,為昏迷夫君按按手腳,守好她的活寡。
只是奇怪,她每晚都夢見鬼壓床,難以呼吸。
她請道士來驅鬼,卻將醒來無望的夫君驅醒了。
白曦月忐忑,快活日子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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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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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