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林領著郝夢之七拐八折,看方向全然不是承香殿的路,等她意識到不對時,已經被帶到了一處僻靜的遊廊。郝夢之皺了皺眉頭問道:“公公是不是走錯了,承香殿好像不往這走。”
成林公公說道:“剛剛耽誤了時間,奴才帶小主抄個近路。”郝夢之說道:“公公不如說實話吧,公公到底想帶我去哪?”郝夢之暗中退了兩步,繼續說道:“公公如果不說實話,我可不敢再繼續走了。”
成林公公說道:“小主不用怕,是主子想要單獨見小主一面。”郝夢之見到成林的背後,驚呼道:“陛下。”成林被她這麼一唬忙轉身去看,等意識到自己被騙時,發現郝夢之已經朝另一個方向逃去。
郝夢之為了甩掉成林,只顧著埋頭逃跑,等回過神卻發現自己已經迷路了。郝夢之慌道:“好黑啊,怎麼辦?我得趕緊回棠梨宮才行。誒,前面亭子裡好像有人,去問問路吧!”郝夢之大膽的靠了過去,走近一看,才發現是李隆基在這裡獨酌。
郝夢之驚訝道:“陛、陛下,怎麼是您?”李隆基回問道:“不應該是朕來問的嗎?朕的嬪妃,大半夜一人跑到這裡來做什麼?”郝夢之有些心虛道:“今晚天氣好,臣妾出來遛彎,欣賞下夜景。”
李隆基抬了抬頭看了一下陰沉沉的天空,說道:“欺君之罪可是要掉腦袋的!”郝夢之只好如實說道:“臣妾是……迷路了……”李隆基說道:“看來你是不想要你那顆腦袋了。”郝夢之慌張的說道:“臣妾沒有騙陛下,臣妾是真的迷路了。”
郝夢之這時才發現李隆基身邊一個侍衛都沒有,這個亭子上只有他們兩個人。郝夢之說道:“臣妾……是不是打擾到陛下了?”李隆基說道:“沒錯,是打擾到朕了,你準備怎麼辦?”郝夢之唯唯諾諾的問道:“那陛下要臣妾怎麼做?”
李隆基指了指凳子說道:“陪朕坐一會吧。”她剛坐下李隆基就給她倒了杯酒,郝夢之硬著頭皮喝了一杯,李隆基馬上又續上,沒多久郝夢之就有些醉意。說道:“臣妾,臣妾不能再喝了……”
李隆基問道:“郝夢之,你怎麼會到宮裡來了,朕不是赦免你們家了嗎?”喝了酒的郝夢之小臉紅撲撲的,說道:“陛下雖然赦免了臣妾的家人,但牆倒眾人推,郝家並沒有那麼好過。父親還深陷牢獄,臣妾在哪裡不一樣呢,進宮的話還能有機會報答陛下呢。”
李隆基輕笑道:“你進宮只是報答朕?不怪朕流放你的父親?”郝夢之看著李隆基把玩著手中的酒杯,風一吹,她的腦袋更暈乎了。郝夢之回答道:“陛下已經保全了郝家,父親和臣妾都感激不盡,爹爹若是有冤屈臣妾便去申冤。”
李隆基問道:“冤?哼!你是說朕是非不分嗎?”郝夢之連忙解釋道:“不是,臣妾不是這個意思,臣妾失言了……”李隆基忽然站起身來,說道:“夠了,別說了。天色不早了,你退下去吧。”
郝夢之見李隆基神色逐漸冷了下來,知道不能再繼續多言了,趕緊起身告退。說道:“陛下恕罪……臣妾先告退。”郝夢之剛起來,突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腳下發軟,朝石桌磕了過去,郝夢之驚慌的閉上眼睛:“啊……”
然而她發現並沒有磕到石桌上,而是跌進了寬厚的胸膛裡,等睜開眼睛才發現是李隆基及時抱住了她。李隆基皺著眉頭說道:“不會喝酒就別硬喝。”郝夢之畏怯道:“陛下倒的酒,臣妾不敢不喝。”李隆基關心問道:“沒傷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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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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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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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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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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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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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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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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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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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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