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你就不要去過多的想了,只管好好的去休息,什麼都不要去想,有事情我一定會去找你。”聽到莫離說了這樣的一番話之後阿韻這才敢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想要勸服莫離,回去休息試衣間非常難以做到的事情,誰讓莫離以前在做任何的事情的時候都是那麼的執著呢?所以才會給阿韻留下這樣的一個印象。為了不讓莫離有更多的顧慮,阿韻在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況且就算是林雪瑤故意的刁難自己,阿韻也絕對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因為在現如今的阿韻看來,林雪瑤,他就是一個病人,雖然她的身上並沒有任何的傷,可是她的記憶已經全部都消失了,這樣的人需要有耐心的去對待,而不是跟他一直頂著幹,這對她的病情恢復沒有任何的好處。而且阿韻打心裡是很願意對林雪瑤好的,莫離不喜歡自己也並不是因為林雪瑤的問題,對於這兩方面,阿韻分的還是很清楚的。
“那我就先回去睡一會兒,真的是太過於麻煩你了。”莫離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本來他跟林雪瑤兩個人來到這裡就是一個意外,現如今阿韻還幫助了他們兩個這麼多的忙,莫離覺得,最起碼的禮貌還是應該有的。
阿韻點頭,直到莫離遠去了之後,阿韻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在莫離的面前說話,回家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在意莫離的反應,在乎莫離的情緒,對於莫離所有的事情,阿韻都是十分的在乎的。可見其實他對莫離的感情還是很深的,也正是因為在他的心底裡深深地喜歡著莫離,所以才會更加的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對莫離吐露自己的心聲,因為如果他真的把自己心中所想全部都說出來的話,恐怕他跟莫離之間連朋友也沒得做了,那樣的結果並不是阿韻所想要看到的,他更加的希望莫離能夠好好的跟自己做朋友,因為莫離的心中已經被林雪瑤給徹底的裝滿。他壓根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地方再裝的下自己了,況且自己的容貌跟林雪瑤相比,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莫離之前雖然答應自己要幫助自己恢復容貌,可是因為在中途中,林雪瑤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所以自己的恢復容貌的事情就被擱置了,以至於回來了之後,莫離也沒有再一次提出,要替自己恢復容貌,阿韻又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主動的讓莫離替自己去治療,因為這樣做只會讓莫離感覺到更加的累罷了,既然喜歡一個人,就應該給他減少一些麻煩,而不是讓他有更多的其它的煩惱,以前沒有對任何人動心的時候,阿韻自然也是考慮不到這些的,可是現在她的心中已經被莫離給灌滿了,甚至莫離的喜怒哀樂
,全部都能夠牽涉著阿韻的心情,能夠看的出來,即便阿韻非常的不想要對莫離表達那份感情,可是他依然還是沒有辦法能夠控制的住去想關於莫離的一切。感情這種東西就不是誰想控制就能夠控制的住的,他更跟靈脩功法的高低水平沒有任何的關係,即便是靈脩功法已經達到了極端的人,一旦他們在遇到了對的人之後,也是沒有辦法能夠成功的擺脫這種束縛的,所以有很多人都不會主動的去接觸這些東西,當有人刻意的對他們示好的時候,更不會予以理會,他們以為這樣就能夠不對任何人動情,其實他們的這種做法還是挺愚蠢的,有感情的人也是分一些情況的,有一些確實是因為日久生情,如果是這樣的一種情況的話,或許不對任何人說話,不去跟任何人交流,就能夠避免這種日久生情的可能,但是也不能夠確定,因為畢竟動了感情的人,還是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一見鍾情?有的人聽到這四個字之後會覺得十分的可笑,那只是因為你壓根就沒有遇到對的人?當真正的遇到那個對的人之後,你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了。阿韻對於這種感覺那可是深有體會的。
終於憑藉自己的能力把阿韻成功的給騙走了,他這才走到了林雪瑤的面前坐了下來,既然已經答應了莫離要好好的照顧林雪瑤,阿韻自然是不能夠食言的,而且他也要好好的瞭解一下林雪瑤失憶之後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如果自己能夠跟林雪瑤有過多的交流的話,在跟莫離交代的時候也好說出一些事情來。
看著阿韻坐到了自己的對面,林雪瑤一臉嫌棄的模樣,他覺得阿韻這個人給她的印象一直都是怪怪的,好端端為什麼要帶著一個面具?難不成是因為他的面具背後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林雪瑤只要看到了那個面具,就想要直接上手把那個面具直接給拿下來,因為她非常的想要看到這面具背後的真實模樣,正常的女人誰願意整天遮著一個面具?這玩意兒帶著不得勁不說,還會讓林雪瑤感覺到有些恐懼,所以林雪瑤他看著阿韻臉上的那個面具,就非常的想要徹底的把它給撕掉。
“你為什麼總是帶著這樣的一個面具?既然你想要跟我交朋友,我覺得自然要做到坦蕩,可是你總是用這個面具來面對著我,莫不是因為有什麼難言之隱,還是因為你有什麼樣的秘密?”失了憶的林雪瑤在考慮事情的時候,自然也不會想那麼多,他是想到哪裡就說到哪裡?畢竟現如今他對以前已經沒有任何的記憶了,對於所有的事情感覺到都是非常的陌生的,況且她也不瞭解阿韻的為人,自然要把想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問清楚,才能夠更加的放心。
“我帶著這個面具,並不是有其他的什麼目的,完全是因為我的臉在一次火災之中受了傷,如果我在你的面前,直接把這個面具摘下來的話,恐怕會讓你的眼睛十分的不適,所以我帶著這個面具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目的,你大可以放下心來,咱們兩個人之間或許還有一定的血緣關係,我更不可能會對你做一些不利的事情。”如果是換作在以前的話,不管是誰在自己的面前提關於面具的事情,阿韻的心情都會變得十分的不爽,但是經過了莫離的治療之後,這種情況已經有了明顯的改變,阿韻對於自己的容貌已經看得非常的開了,他覺得其實容貌這個東西只是表面的現象而已,真正束縛住自己的,而是內心的恐懼據,只要踏出心中的那道坎,就沒有什麼能夠阻擋自己成功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還是不要把它給摘下來了,我怕被嚇壞了。”林雪瑤現如今把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忘記了,他在說話的時候也自然不會考慮到對方的感受,現在他就沒有考慮到阿韻的感受,也不能夠說她這樣問,就覺得她是單純的,可是阿韻完全能夠去理解林雪瑤。
換作是其他人來說這句話,阿韻肯定會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可是現如今說這話的人正是林雪瑤,阿運也只能夠把這話生生的咽回到肚子裡,總之這種感覺十分的不爽,但是為了莫離,為了林雪瑤,阿韻也是應該要忍受的。
“現在你又想去做些什麼呢?我可以陪著你出去逛一逛,畢竟在這裡還是我比較瞭解一些的。”阿韻努力的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情,他有的時候也不知道應該跟林雪瑤找些什麼樣共同的語言,似乎每一次在說話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會顯得十分的尷尬,如果能夠有選擇的話,阿韻真的非常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內好好的休息一下,畢竟他跟林雪瑤的每一次對話,都實在是太過於浪費腦細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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