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這個何志遠？”

“從剛才的接觸看，他不像是騙子。”方明遠說，“而且他提供的證據如果經得起推敲，那就是重磅炸彈。不過我們得先驗證一下，不能盲目相信。”

“怎麼驗證？”

“轉賬記錄查銀行流水，聊天記錄查IP地址，錄音做聲紋鑑定。”方明遠說，“我認識專門做電子證據鑑定的機構，明天就送過去。如果是假的，我們也不損失什麼。如果是真的，那就可以首接往檢察院舉報。”

林風站起來：“走吧，先回公司。”

兩人下樓，林風結了賬。

走出咖啡廳，陽光依然刺眼。林風眯著眼睛看了看對面的馬路，方明遠的車還停在原處。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但和中午那個威脅簡訊的號碼不一樣。

“林總，我是趙敏，省城晚報的記者。”電話那頭傳來女聲，“下午庭審的稿子我己經寫好了，想請您確認一下事實，方便嗎？”

“你說。”

“您在庭上說，廣濟堂的清瘟解毒顆粒是抄襲您公司的配方，而且您有1952年的醫案作為證據。這個資訊我可以發出來嗎？”

“可以。”林風說，“事實就是事實，不怕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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