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風沒有去臨縣，而是留在辦公室處理檔案。

趙明那條簡訊他看了三遍，始終沒有回覆。不是不想回，而是在等一個更好的時機。

上午九點，手機又響了。還是趙明。

“林總，我知道您不想見我。但有些事電話裡真說不清楚。康寧要完了，我只想給自己留條後路。”

林風盯著螢幕，沉思了半分鐘，終於打字回覆：“下午兩點，我公司樓下咖啡廳。你一個人來。”

“好，謝謝林總。”

放下手機，林風叫來王浩。

“下午趙明要來，你安排一下，咖啡廳找個安靜的角落。另外，帶個錄音筆。”

王浩眼睛一亮：“風哥，趙明要投誠？”

“不一定是投誠，但肯定是來談條件的。”林風說，“康寧現在內外交困，趙明作為副總經理，知道的內幕最多。如果能拿到有用的資訊，對咱們有利。”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下午兩點，林風準時出現在咖啡廳。

趙明己經提前到了，坐在最裡面的卡座，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美式。他比上次見面時憔悴了不少，眼袋很深，頭髮也有些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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