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韓正陽的電話打來時，林風正在省城看店面。

“劉建國全招了。”

韓正陽的聲音裡帶著疲憊，但語氣明顯輕鬆了不少。

林風走到安靜處：“怎麼說？”

“指使他的人是瑞康醫藥的副總裁，周明遠。”韓正陽一字一頓，“劉建國交代，周明遠找到他，讓他註冊康華醫藥作為空殼公司，用於轉移瑞康的資金和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林風心裡早有猜測，但聽到確鑿的證據，還是心頭一沉：“假藥的事也是周明遠指使的？”

“是。劉建國說，周明遠給他五十萬，讓他找人生產假顆粒劑，目的是破壞你們的品牌聲譽。劉建國又找了馬強聯絡印刷廠，找了孫德利生產假藥。”韓正陽頓了頓，“整個鏈條很清楚，證據鏈完整。”

“那周明遠現在……”

“我們己經申請了逮捕令，今天下午就去抓人。”韓正陽說，“不過有個問題，周明遠是瑞康醫藥的高管，背後關係網複雜，他未必會輕易認罪。”

林風問：“我能做什麼？”

“暫時不用。但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瑞康醫藥可能會動用各種關係給他脫罪。”韓正陽說，“我們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掛了電話，林風站在街邊，看著車來車往。

蘇晚從店裡走出來：“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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