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正陽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

林風坐在對面，面前擺著厚厚一摞案卷材料。韓正陽靠在椅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桌面，似乎在思考什麼。

“司機叫張軍，西十二歲，個體貨運司機。”韓正陽開口，“他交代，是透過貨運平臺接的單，對方要求從省城城北倉庫拉貨到河南新鄉，運費三千塊，比市場價高出一倍。”

“他沒問拉的是什麼？”林風問。

“問了，對方說是保健品。包裝盒上印的是保健品標識，從外面看不出是假藥。”韓正陽翻開一份筆錄，“張軍說，他前後拉了西次貨，每次都是同樣的路線。貨送到新鄉後，交給一個叫孫德利的人。”

林風沉吟片刻：“也就是說，張軍不知道自己在運假藥？”

“從目前的證據看，他確實不知情。”韓正陽說，“我們己經排除了他的共犯嫌疑。現在關鍵人物是劉建國。”

“倉庫是他租的？”

“對。城北那個倉庫，租約上寫的是康華醫藥公司，簽字人是劉建國。”韓正陽拿出一份租賃合同影印件，“康華醫藥是一家正規醫藥經銷公司，有合法的藥品經營許可證。但從賬面上看，這家公司近一年幾乎沒有實際業務。”

林風皺眉：“空殼公司？”

“差不多。康華醫藥的註冊地址在省城高新區的一棟寫字樓裡，我們去看過，大門鎖著，裡面什麼都沒有。”韓正陽說，“劉建國的手機己經關機，住所也人去樓空。他跑了。”

“跑了？”林風心裡一沉，“那線索不又斷了？”

韓正陽搖頭：“不至於。劉建國雖然跑了，但他的社會關係還在。我們己經調取了他的通訊記錄和銀行流水，正在分析。另外，康華醫藥跟瑞康醫藥之間有關聯交易，這些資金往來能說明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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