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號碼，粵語口音，自稱陳志雄。

林風握住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但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陳先生，你終於肯露面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林先生比我想象中年輕，也比我想象中沉得住氣。劉志遠那個廢物，果然不是你的對手。”

“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誇我？”

“當然不是。”陳志雄語氣一轉，“我想跟林先生談筆生意。”

林風靠在椅背上，眼神冷靜:“什麼生意？”

“你的中醫藥聯盟做得不錯，但國內市場太小。我可以幫你開啟東南亞市場，讓你的產品賣到整個東南亞。”陳志雄說，“條件是你讓出聯盟百分之三十的股權，我們合作。”

“陳先生搞錯了兩點。”林風淡淡道，“第一，我的產品不需要你幫忙，也能賣到東南亞。第二，我不會跟一個想搞垮我的人合作。”

陳志雄沉默了兩秒，聲音變冷:“林先生，年輕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以為在國內站穩腳跟就夠了？華青在東南亞經營了三十年，我想讓誰的產品進不來，就進不來。”

“那你就試試。”林風語氣不變，“不過陳先生，我提醒你一句，劉志遠己經交代了很多事。國際刑警的紅通很快會發出來，你最好祈禱自己這輩子別離開新加坡。”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哼:“林先生，你以為我怕這個？紅通又不是引渡，我待在新加坡，你能奈我何？”

“那就待著。”林風說，“不過我還有一筆舊賬要跟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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