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芝孢子粉上市第三天，銷量遠超預期。

五千盒產品，透過十家連鎖藥店和線上商城同步發售，三天賣出了三千二百盒。客戶反饋出奇的好，好評率百分之九十七。

林風看著銷售報表，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韓正陽那邊傳來了壞訊息。

“孫浩還是不開口？”林風在電話裡問。

“嘴硬得很。”韓正陽聲音疲憊，“他承認認識馬軍，但否認指使他投毒。說是馬軍為了減刑故意攀咬他。我們查了他的通話記錄和銀行流水，確實沒有首接證據。”

“那怎麼辦？拘留期限快到了吧？”

“還有三天。如果到期還沒證據，只能放人。”韓正陽頓了頓，“不過，我查到一條新線索。孫浩名下有輛車，是一輛黑色轎車。這輛車在張德利跑路那天，出現在張德利老家附近。”

“能證明孫浩在車上嗎？”

“不能。車是他名下的，但誰開的不知道。而且時間過去這麼久了，找不到目擊證人。”

林風沉思片刻：“韓哥，如果從陳永成那邊突破呢？”

“更難。陳永成做事滴水不漏，所有跟他有關的事都隔了好幾層。就算孫浩開口指認他，沒有首接證據也定不了罪。”

“所以這條線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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