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風沒有去醫館。

他給陳伯打了個電話，說今天有事，讓陳伯盯著新店。然後開車去了省城東邊的一個老小區。

這個小區建了二十多年，樓體外牆己經斑駁，樓道里的燈也壞了好幾盞。林風上了六樓，敲了敲最裡面那戶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頭髮花白，臉上皺紋很深，穿著一身舊睡衣。

“你找誰？”老頭打量林風。

“請問是張德勝張老先生嗎？”

“是我，你是誰？”

“我叫林風，是個中醫。”林風說，“我聽說您以前是省公安廳的刑偵專家，退休了。我想請您幫個忙。”

張德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就是那個林風？治好了周老怪病的神醫？”

“是我。”

“進來吧。”張德勝讓開門口。

屋裡不大，兩室一廳，裝修很舊，但收拾得很乾淨。客廳牆上掛著一幅字——“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茶几上擺著茶具，還有一份報紙。

“坐。”張德勝給林風倒了杯茶，“你怎麼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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