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清晨。

藥鋪的門板剛卸下一半，門口就停了一輛黑色轎車。

林風手上動作沒停，繼續卸著門板。陳伯從後院端著一盆水出來，看了一眼那車，壓低聲音：“林風，又是來找你的。”

車門開啟，下來的是方正清。

這位省中醫院的教授今天穿得很正式，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還拎著一個果籃。他站在藥鋪門口，看了一眼那塊斑駁的招牌，眼神複雜。

“方教授。”林風卸完最後一塊門板，拍了拍手上的灰，“這麼早？”

“顧先生讓我來的。”方正清把果籃放在櫃檯上，“他服藥一週了，效果很好。今天想請你再去省城複診。”

林風點頭：“應該的。等我先把今天的病人看完。”

“不著急。”方正清在椅子上坐下，打量了一下藥鋪內部，“你這地方，是該拾掇拾掇了。”

“能用就行。”林風洗了手，坐到診桌後，“方教授吃早飯了嗎？”

“吃了。”方正清看著林風鋪開脈枕，擺上銀針，動作行雲流水，“林大夫，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請說。”

“你當年在省中醫藥大學讀書的時候，成績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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