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爺爺，我是林風。”林風的聲音很平靜，“林正堂的孫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

“林正堂的孫子？”老人的聲音突然變了，從平淡變成了激動，“你是正堂的孫子？你現在在哪裡？”

“在爺爺的藥鋪裡。”林風說，“有人要收這間藥鋪，現在帶了十幾個人堵在門口。”

“什麼？！”老人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電話掛了。

王德發看著林風收起手機，臉上的表情有些驚疑不定。

“你給誰打電話？”

林風沒有回答。他回到診桌後面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茶己經涼了，但他喝得很從容。

王德發盯著他看了足足一分鐘，然後冷笑了一聲：“裝神弄鬼。”

他走到門口，點了一根菸，在雨中等他的人。

不到十分鐘，兩輛麵包車停在了老街口。從車上跳下來二十多個人，清一色的黑色T恤，手裡拿著鋼管和棒球棍。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光頭，脖子上紋著一條青龍，滿臉橫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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