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林風的聲音很平靜，但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

韓正陽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昨天晚上的事。魏長河名下有一處郊區的別墅，平時不怎麼去。但我們的人昨晚去搜查的時候，發現人己經不見了。別墅裡的東西也搬得差不多了，明顯是有準備地離開。”

“他跑出國了？”

“不一定。”韓正陽搖頭，“我們查了機場、火車站、汽車站，還有各個出城路口的監控，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出入境記錄也沒有更新。他可能還在國內，藏在某個地方。”

林風皺眉：“他為什麼要跑？如果只是收受賄賂，不至於跑吧？”

韓正陽看著他，目光深沉：“所以，他手裡的事比我們想的要大。收受賄賂最多判十幾年，跑了被抓回來判得更重。他寧可冒這個險，說明他怕的不是受賄的事。”

林風明白了：“是配方的事。”

韓正陽點頭：“對。把國家機密中醫藥配方賣給境外公司，這是叛國罪，最高可以判無期甚至死刑。他跑，是為了保命。”

林風沉默了幾秒：“那他跑了，康寧集團的案子還怎麼查？”

“照常查。”韓正陽的語氣很堅定，“魏長河跑了，但趙明遠、劉建明、孫德財這些人還在。案子該開開庭，該判判。而且魏長河跑了反而對我們有利——他這一跑，等於不打自招。趙明遠和劉建明知道魏長河跑了，心理防線會崩潰，更容易開口。”

林風點頭：“那我下週一還是正常出庭？”

“對。”韓正陽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這是法院傳票，提前給你。下週一上午九點，省城中級人民法院，康寧集團案第一次開庭。你需要出庭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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