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財跑路的第三天，省城表面平靜，暗地裡波濤洶湧。

林風早上六點準時醒來，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蘇晚還在睡，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輕柔。他輕手輕腳地下床，去廚房煮粥。

蘇母昨晚又送來一堆食材，冰箱塞得滿滿當當。林風拿出皮蛋和瘦肉，準備做皮蛋瘦肉粥。同居這些天，他漸漸習慣了這種生活。早上給蘇晚做早飯，晚上回來有人等，偶爾一起看電視，日子平淡卻踏實。

粥煮上，林風去陽臺活動身體。天剛矇矇亮，小區裡很安靜。他習慣性地掃視樓下，目光突然停住。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對面路邊，車窗緊閉，看不清裡面。林風記得，昨晚十一點回來時，這輛車就在那兒。

他不動聲色地回到屋內，給趙鐵軍發了條訊息：“我家樓下有輛車停了一夜，車牌XXXXX，幫我查查。”

趙鐵軍秒回：“收到。你自己小心，孫德財雖然跑了，但他手下還有不少人。我們正在追查資金流向，己經凍結了幾個賬戶，但還有些人在逃。”

林風：“明白。”

趙鐵軍：“對了，昨晚有人潛入康寧集團在省城的辦公點，試圖銷燬檔案，被我們的人抓了個正著。是個中層管理人員，交代說是孫德財在國外遙控指揮。”

林風：“孫德財現在在哪兒？”

趙鐵軍：“大機率在東南亞，具體位置還在查。這傢伙早有準備，轉移資金、辦假護照，至少準備了半年。不過我們不會放棄。”

林風放下手機，粥己經煮好。他盛了兩碗，去叫蘇晚起床。

蘇晚迷迷糊糊地坐起來，頭髮亂糟糟的，可愛得不像話：“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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