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財離開後的第三天，林風發現醫館周圍多了幾張陌生面孔。

不是來看病的，也不是路過。這些人整天在醫館附近轉悠，有時候坐在對面的茶館裡，有時候站在街角的便利店門口，目光始終盯著醫館的方向。

林風沒有聲張，只是讓陳伯和蘇晚多留個心眼。

“要不要報警？”蘇晚小聲問。

“報了也沒用。”林風站在窗前，看著街對面一個正在打電話的男人，“他們又沒做什麼違法的事，警察來了也拿他們沒辦法。”

“那怎麼辦？”

“該幹什麼幹什麼。”林風拉上窗簾，“讓他們盯著，我們總不能因為有人盯著就不開門營業。”

話雖這麼說，林風還是做了一些準備。

他把保險櫃裡的重要檔案和鄭建國給的資料，全部轉移到了蘇晚的住處。又在辦公室裡裝了一個隱蔽的攝像頭，正對著門口和辦公桌。

“你這是幹什麼？”蘇晚不解。

“留個證據。”林風說，“萬一哪天有人闖進來，至少能拍到是誰。”

蘇晚嘆了口氣：“林風，我覺得咱們像是在演諜戰片。”

“不是諜戰片，是現實。”林風拍了拍她的肩膀，“孫德財這種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我們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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