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華的律師站起來質證:“林醫生,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有。鋪面的事,有合同為證。藥監局和稅務局的檢查,有記錄可查。砸店的事,警察己經抓到了人,那幾個人供認是受王德髮指使,而王德發是受周建華指使。”

律師還想說什麼,法官敲了敲法槌:“證人退庭。”

林風走下證人席,回到座位上。

整個庭審持續了三個小時。

最後,法官宣佈休庭,擇日宣判。

林風走出法院,李建國跟上來。

“林風,你今天表現不錯。”李建國說,“周建華的律師想找你的破綻,沒找到。”

“我只是說了實話。”林風說。

“實話就是最有力的證據。”李建國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吧,有結果了我通知你。”

五

從法院回來,林風首接去了醫館。

今天病人不多,只有十幾個。蘇晚一個人在藥房裡,悠閒地整理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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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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