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庭以巡按之身在陝西瘋狂查案了小半年,手上握著不知多少他秦藩的黑料。
當然了,尋常的黑料朱存桑也不在乎。
反正朝廷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無非就是罰俸或者是削減祿米之類的不痛不癢的手段罷了,根本談不上構成什麼實際上的威脅。
但問題是,孫傳庭查察這些黑料也就算了。
竟然還要把手伸向他們秦藩最大的搖錢樹…也就是鹽茶鐵這三樣東西上,查處了他們秦藩大大小小十幾處礦山和鹽井,並查封了大量準備走私去關外諸部的鐵器等物!
正所謂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孫傳庭都要這麼搞了,他秦藩要是不動點真格的,還怎麼在陝西這一畝三分地上混?!
再說了。
殺一個巡按御史罷了,這算什麼大事。
當年湖廣的楚藩,連湖廣巡撫趙可懷和一眾大員都敢正大光明的衝進巡撫衙門內將其盡數打殺,相比之下,朱存桑自認為他們秦藩做的已經非常剋制了!
已經算是夠給皇帝老爺面子了!
“殿下,到了!”
一名親信湊到朱存桑的馬畔,低聲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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