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以後,龜茲冷得厲害。
封常清每天早上先到馬廄喂老青,再去文書房。劉判官說話算話,把帳冊都搬到了封常清桌上,自己坐在旁邊打下手。兩人對著帳本撥算盤,偶爾說幾句話,大多是數字上的事。
劉判官不再像以前那樣端著架子。有一次封常清核對完一批帳目,他遞過來一碗熱茶,說了句「你眼睛好使」,就沒了下文。
封常清接過茶,喝了一口,繼續撥算盤。
這天傍晚,天已經黑了,封常清還在文書房整理這個月的糧草彙總。劉判官先走了,屋裡只剩他一個人。油燈燒得滋滋響,燈芯結了個炭花,他用指甲掐掉,火苗又旺起來。
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瘦,高顴骨,眼窩深陷,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綠袍,袍角磨出了毛邊。他手裡提著一壺酒,酒氣比人先進來。
封常清抬頭看了他一眼,不認識。
「找誰?」
那人沒回答,徑直走到牆角,靠著櫃子滑坐下來,拔開酒壺塞子,仰頭灌了一大口。
封常清放下筆,拄著柺杖走過去。
「這是都護府文書房。你走錯了。」
那人把酒壺放在膝蓋上,抬起頭。封常清看清了他的臉——眼眶紅紅的,鼻翼兩側有幹了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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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助的理想是,把南海邊地建成以永明城為中心的永明城邦共和國。
在陸上,永明城邦將用強大的火器和堅固的棱堡對抗後金,成為遼東難民的庇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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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看他如何改變中國歷史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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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八年,這個不載歷史的年份,是金手指的成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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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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