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後面是一塊木板，和旁邊的書架背板顏色一模一樣。他用指甲扣住木板邊緣，輕輕往外拉。暗格不大，大約一個鞋盒的尺寸，裡面鋪著黑色絨布。

絨布上放著一樣東西。

銅牌。巴掌大小，暗紅色，正面刻著一個符號，他不認識。背面有一串數字：007。邊緣磨損嚴重，像是被人反覆摩挲過很多年。

守夜人七號的銅牌。

夏明輝的手有點抖。他把銅牌拿起來，翻過來看了看背面。數字下面還有一行極小的字，刻得太淺了看不清，像是某種編碼。

他沒時間細看。把銅牌揣進褲兜，把書塞回原位，暗格關好。

轉身往外走。

走到書房門口，他的腳停了。

走廊盡頭，夏沫然穿著睡衣站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杯水。她剛從隔壁房間出來，正要去樓梯口，一抬頭看見了夏明輝。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明輝哥？”夏沫然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你怎麼在這？這麼早……”

她的目光落在夏明輝的褲兜上。那個位置鼓了一塊，形狀分明不是手機也不是鑰匙。

夏明輝的腦子轉得很快。他有兩個選擇：裝作沒事走過去，或者讓夏沫然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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