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在秦嵐的地下室進行。

兩個保鏢被蘇若雪帶回來時還昏迷著。秦嵐安排人處理了外傷，等他們醒了才開始問話。

寸頭那個嘴硬，什麼都不說。下巴有疤的方虎鬆一些，交代了基本資訊：他們跟林皓三年了，負責貼身安保，這次是陳維安排來城西的。

“誰告訴你們我右肩有傷？”江野問。

方虎閉了嘴。

江野沒有逼問。蘇若雪走到方虎面前，左手兩根手指點在他頸側。動作很輕，但方虎的身體瞬間繃緊，額頭冒出冷汗。

“頸動脈旁邊一個穴位，按下去阻斷血流。十秒頭暈，二十秒昏迷，超過三十秒救回來也有後遺症。”蘇若雪的聲音很平靜，“我數到十。”

“是夏家的人說的！”方虎脫口而出。

蘇若雪的手指收了回去。

“夏家哪個？”

“不知道名字，陳維只說是夏家內部的線人，提供了一些關於你的日常情報。你的作息、練功時間、身體狀況，都是那個人定期彙報的。”

“怎麼彙報？”

“手機，一個加密的社交軟體。每週一次，固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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