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時候,他低下頭吻了她——嘴唇不重不急,像一個等那個時間點等了一整年、終於等到了所以可以不用急的吻。
電視裡新年的歡呼聲湧出來的一瞬間,安娜的餘光掃到臥室門縫——她甚至沒有轉頭,只是耳朵在那一秒自動辨聽了一下,門縫裡依舊安靜,伊萬的呼吸沒有被打亂。
她放心了,然後才允許自己完全閉上眼睛。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微微離開了——但沒有完全離開,像是把最重的部分先放下來,然後讓餘溫再留一會兒,然後他的額頭抵上了她的額頭。
他的呼吸落在她嘴唇上,溫熱的,帶著一點紅酒的氣息,像這個冬天的最後一道封條。安娜能感覺到他握著她手的力度沒有松——那種力度不是抓緊,是輕輕收攏著,像一隻手覆在一隻正在慢慢降落的小鳥背上,不敢壓住翅膀,但要在落地的那一瞬間接住它。
她睜開眼,鼻尖幾乎抵著他的鼻尖,他看到她的眼睛裡映著電視的光——一紅一藍,一小塊一小塊地跳動著,像是新年夜的光在她瞳孔裡放了一場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微型煙花。她輕輕動了一下手指,在他掌心裡把指節蜷縮了一下,像回應他剛才的那個吻,然後,她又重新深深地吻了上去。
窗外那陣最密的雪己經過去了,路燈下的雪片變得稀疏起來,像信封減少之後的郵筒,空蕩蕩的,卻還暖著。安娜沒有起身,她就那樣靠著他。但過了一會兒,她還是輕輕站起來,走到臥室門口,側身從門縫裡望進去——伊萬側躺著,被子被蹬到了腰間,小熊被他重新攥住了耳朵。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把被子拉上來重新蓋到他胸口,手指把他額前的一縷頭髮撥開,然後彎下腰,在他額頭上極輕地碰了一下,像一片雪落在另一片雪上。
她回到客廳時,弗拉基米爾正看著她。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往旁邊挪了一點,給她讓出沙發墊上那塊剛坐暖的位置。她坐回去,重新靠近他的肩膀裡,感覺到他的手臂從她背後繞過來,搭在她腰側,不緊,但確實在那裡。
電視裡的晚會還在繼續,但聲音己經退成了背景裡的另一層雪聲。安娜終於閉上了眼睛,在這個新年的第一分鐘裡,她沒有許願。她知道許願的人要鬆開手才能讓願望飛出去,但她不想鬆開。
她只是把臉往他頸窩裡又埋深了一點點,讓自己的呼吸和他的呼吸在那個小小的凹槽裡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臥室門縫裡的暖光還亮著,像一個安靜的第二心跳,和他們一起在這個夜晚裡慢慢地、穩穩地跳著。
雪在外面繼續落著,像是在替他們把還沒有說出來的那些話,一封一封地疊進這個夜晚最底下的抽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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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撩人的直球隊長XX 明媚活潑也會反逗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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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