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瞪了他一眼,沒有搭話的慾望。
季明自顧自地,“你就是太自以為是了,明明出身那樣低賤不堪,非得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一不二,讓身邊的人遷就你迎合你。一天兩天是個情趣,小孩子貪新鮮不懂事,時間長了,誰也裝不下去,哪個傻子心甘情願一直跟你吃糠咽菜?你這種人,就算掙了兩個錢都擺脫不了骨子裡的寒酸氣,一輩子只配……”
“你特麼地給我閉嘴!”被計程車司機纏著付款的周琛繞過來,張口就罵,“你個騙子人渣有什麼資格說別人?我看你就是欠揍!”
季明冷哼一聲,往江念那邊靠近半步。他不傻,周琛可是個混不吝的,說到做到。
“小念,跟我回去。”他意欲伸過來的手在周琛眼神的威壓下,訕訕地放下。
“跟我去醫院。”裴硯攥著江念,等不到明天了,這一次他不想放開。
江念頭疼得要炸開了,他打著擺子,彷彿隨時就會被風吹散消失在空氣裡似的。裴硯心悸地厲害,他手上的力度不自主地鬆了些。
“讓開,讓開,你們這些欺負人的混蛋!”一個瘦削的人影從馬路對面跑過來,猝不及防地扒拉開幾個大男人,把江念搶到懷裡,半抱半扶著。
“小青,”江念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來,“帶我回去。”他在會所的時候就給夏小青發了訊息,幸好來得及。
“好好,乖寶兒,咱們這就走。”
“江念,”裴硯阻攔的力度不似剛剛,但他不退讓,“先去醫院。”
江念定定地看著他,水色的瞳仁裡似乎湧上千言萬語,一霎之間又歸於死寂。
他低下頭,“明天……我會當著你的面搬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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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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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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